横刀立马天下

面对岁月长河,我翻开了历史的篇章。五千年的古老,划过我的眉梢。我虔诚的祈祷,英雄的刀,是我最后的沧海一声笑。我手握锋利的刀,站在天下,只差一匹驰骋四海的马。

长满青苔的石碑,无数英魂,正在熟睡。沙尘秋风,是我一眼望不尽的凄美。我横刀立马,笑问天下,英雄是谁?

风流千古,春 江山刀剑舞。百年风情,秦时明月照我心。

我左手是奔流的黄河水,右手弹唱的是美人相随。如血残阳,把 人间 无奈掩藏。我快意挑灯看剑,怎忘却英雄的天空,是历史不能挽留的伤痛?

借着月光沉睡的梦,我在唐诗宋词里,把英雄的黎明读懂。借着山水温婉的风,我站成一棵松,岁月的波涛无情汹涌。我挣脱往事的束缚,在每一个漆黑的夜里,守护这片我深爱的土地。

一曲离歌,落尽 花,春色依旧不深。断桥尚在,只是我此去不再归来。

在黄沙的深处,一具具枯骨爬起。我策马扬鞭,用血肉刻画每一张脸庞。他们挥舞着刀剑,刺穿了我的胸膛。我艰难的站立,滴落的献血,染红了我的战袍。迎着冷清的晚风,我向这个世界倒去。

一碗酒流过我的生命,我举杯痛饮。满目荒芜的 繁华 ,让我声泪俱下。我取下别在腰间的长箫,吹奏我往日的痛苦与荣耀。哀婉的箫声,越过人潮,每一份欢笑,都是我的骄傲。

漫长的黑夜,在战火里燃烧。夜色如灰烬,一直叩问着我年轻的心。我放下手中的刀,任岁月在我脸上苍老。我知道,跃马天下,才是我应该坚持的王道。

带着千军万马,我在铁甲的光辉下,登高绝顶问沉浮。望着天地间那些谦卑的生命,我愧疚的骑马而去。身后的刀,在锈迹斑斑中远离了鲜血的浇灌。它似乎在哭泣,又似乎是在封存自己。

天下,已不是天下。万物苍生,许我今世年华。我手握一把黄沙,在身体的每一处,建造一个家。家里,我养着一匹马,马背上,是一把带血的刀。我把刀给自己留下,我把远方留给了那匹马。我清楚,断肠天涯,才是它的家。

我拖着疲惫的岁月蹒跚而行,历史的巨轮向我碾来。我心灰意冷的放下了刀,任岁月把我嘲笑。在这千百年的地牢,我已无处可逃。就算被碾碎,我也会化身为万里狂沙,吹打这不可一世的繁华。

繁华,只是历史中最脆弱的一幅画。展开岁月卷轴,笔墨流淌,物是人非天已荒。我不再认识,沉默是我放牧的羔羊。我龇牙咧嘴,用横刀立马的轻狂,咬碎一只狼的北国他乡。

我剪断头发与落花,仰天长啸,这一生人世奔跑,我已经迟到。是否横刀,是否立马,是否天下,我早已放下,只差一个家?

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三日于成都,竹鸿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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